我爸拍了拍我放在桌上的手。
“我闺女马上出国,恐怕喝不了这杯喜酒,不过我倒是可以去当个证婚人。”
沈岸脸色苍白,还是笑着提了杯酒。
“那提前谢谢总裁了,正愁怎么跟您提这事呢。”
一顿饭吃成了鸿门宴,好不容易到了收拾碗筷的环节,沈岸挽起袖子突然说:“我来吧。”
驾轻就熟地拿起来进了厨房。
他父母面面相觑,只能坐直了身子又陪我爸喝茶。
我推门进去,沈岸对着满池碗筷在发呆。
看见我,他回过神来。
“为什么不早说呢?”
我靠在橱柜上:“没什么可说的。”
他抿了下唇,看向我:“如果你早说,我们也许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我失笑:“沈岸,你现在是告诉我,如果我爸是总裁,你就不会移情别恋,还是说你在懊悔错过了这次机会?”
他沉默了下:“我知道你现在看不起我。”
“说吧,突然跑来是有什么事?”我问他。
“该不会想让你爸妈来当说客,劝我放弃出国培训的机会吧?”
他面上划过一丝窘迫:“没有。”
“他们真的来办事,觉得还是应该来看看你,毕竟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而且我也想看看你。”
我笑了:“看我什么?看我还会不会要你?会不会突然地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