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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
电梯平稳下降,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映在光洁如镜的金属门上,模糊地映出夕子没什么表情的脸。
身体深处日复一日堆积起来的倦怠,像一件浸透了水的旧棉袄,沉甸甸地挂在骨架上。
走出大楼,傍晚城市的冷风带着尾气和远处空调外机排出的热浪,混合成刺鼻的浊流扑来。
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走向不远处的社区接驳车站。
日子就是这样。
一天天,一年年。
被切割成等份的时间,填充着大同小异的内容。
因为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她与丈夫“和人”很早以前就享受了相应的社会福利政策、住房补贴、育儿津贴,减轻了不少压力。
大女儿小葵刚满六岁,小儿子小树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