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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落在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明暗交错中,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珅兄弟,”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罕见的、与平日洪亮粗豪截然不同的低沉与沙哑,仿佛触动了一段尘封的、带着铁锈与血腥味的记忆。
贾珅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静立一旁,没有作声。
唐彰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那些孩子,缓缓道:
“家父,原是蓟州卫的一名老卒。嘉靖年间,鞑子入寇,他随军出征,再也没回来。尸骨……都没找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道:
“家母,一个妇道人家,靠着卫所分下的十亩薄田,拉扯我们兄妹三个。
那地,比刚才看的那坡地,好不到哪儿去。每年打下粮食,交了军粮、赋税,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