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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有事的。”
皇宫,司礼监值房。
时值仲夏,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烤着宫墙内的青砖地。
贾珅一身青色官袍,捧着紫檀木盒,跟在引路太监身后穿过重重宫门。
红墙黄瓦,飞檐斗拱,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光。
皇宫的威严不是雷霆万钧,而是这般无声的压迫,一寸寸碾过来,压得人脊梁骨都要弯上三分。
偶尔有宫女太监经过,皆垂首敛目,脚步轻得像猫儿踏雪,连衣角摩擦的窸窣声都刻意放轻了,唯恐惊扰了这深宫的死寂。
值房里倒是阴凉,四角摆着冰鉴,丝丝白气氤氲。
戴权正伏在紫檀大案后批阅奏章,笔走龙蛇。闻得脚步声,他只抬了抬眼皮,目光像两枚冷针,在贾珅身上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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