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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自为之吧。”戴权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还有一桩事,咱家思来想去,还是提点你一句。
那个夏守忠,为了他那个本家侄子夏金虎,近来可是上蹿下跳,很是不安分。
前儿个不知从哪儿淘换了一尊前朝的玉雕观音,品相极好,送到太后老人家那儿去了。太后一心向佛,见了甚是欢喜。”
他顿了顿,侧过脸,目光晦暗不明地看向贾珅:
“你跟夏金虎打交道也有些时日了,当知这‘桂花夏家’的底细。
说来不过是替宫里采买些花卉盆景的皇商,仗着点儿机巧,巴结了些许内侍,才混出些名头。
按理说,以夏金虎那点能耐,莫说副千户,便是做个百户也勉强。可你猜,他凭什么?”
贾珅心中电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