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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政捻须颔首,目光却越过贾珅,投向远处沃野上沉甸甸的麦浪,与那片格格不入却生机勃勃的薯田,半晌,才缓缓道:
“此言不虚,然则‘无事’二字,在官场,往往最难求。
本官回京后,自当据实陈奏。柳庄屯之法,确有可采之处,或可为京畿农事革新之样板,徐徐图之。”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那股属于朝廷大员的威严中,透出些许难得的、近乎私语的告诫意味:
“只是你如今风头太劲,已非‘瞩目’二字可形容。夏家之事,不过冰山一角。
宫中那位夏守忠,侍奉御前多年,根须盘绕,触角灵敏。你动了他家的财路,他岂会善罢甘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须时时在意,步步留心。”
贾珅心头一紧,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