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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单位,日子被工作和学习填满。
在这里,没人知道家属院里的恩怨,更没人打听苏扶楹是谁家的女儿,又是谁的前女友。
我就是我。
新训结束,我是那一批里综合评定最高的一个。
领导把我叫进办公室,问我愿不愿意去基层锻炼,第一站,就是全市最偏远的山区县。
我点头时,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第一次靠自己为自己争来了属于我的东西。
出发前,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的字迹是陈启明的。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最后还是拆开了。
他没提道歉,也没提过去那些事,信里写的全是我们的小时候,我们一起自习,我怕走夜路,他就在路灯下等我,一直送到院门口。
他说他考公失败,进了一家效益不好的国企。
办公室的工作枯燥繁琐,磨得他没了锐气,但他说一想起从前,心里就不那么苦了。
信的最后,他说,他每天都在想我。
我把信看完,一言不发,直接把它撕成碎片,扔进车站的垃圾桶。
过去的好,被他自己一手毁了,现在再提,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
没想到,从那以后,每周一封,雷打不动。
他似乎把写信当成了一个出口,家长里短,单位的人事调动,他母亲的身体,院子里的老槐树开了花,什么都往上写。
我一封也没再拆过,看到信封就扔。
同事撞见还开玩笑:“谁这么执着,追得这么紧?”
我告诉她:“一个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