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江承宇终于发觉,我好像变了。
我不再追问他晚归的理由,不再关心他有没有吃饭,也不再羞涩地在床上暗示他,甚至直接搬去了客房。
江承宇起初很享受这种清净,但渐渐地,他开始不习惯了。
我的变化,让他感到一股事情脱离掌控的烦躁。
那天深夜,他带着一身酒气踹开了客房的门。
“林楚欣,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他扯着领带,眼神阴鸷地逼近。
我甚至没有从书上抬起眼:“我没有闹。”
我的冷静好像彻底激怒了他,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书扔在地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你这样惺惺作态,不就是为了让我妥协吗?”
“好,我满足你。”他粗暴地将我压在床上,没有亲吻,没有前戏,只有报复性的征服。
或者说,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惩罚我的叛逆。
结束后,他没有停留一秒,起身整理好衣服就离开了。
只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
“记住你的本分。”
房门关上,我躺在黑暗中,平静地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
“计划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