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正式进入盛远国际,在父亲的悉心教导下,很快展现出商业上的天赋与魄力。
我并没有被仇恨完全吞噬,而是将那段经历化为成长的养分,变得更加坚韧、清醒。
一年后,我遇到了一个叫沈遇的男人。
他出身书香门第,自己创办的科技公司也小有成就。
他温和儒雅,尊重我的一切,包括我不愿提及的过去。
他追求我,坦荡而真诚,从不因我是林振远的女儿而刻意讨好,反而常常提醒我要注意商业陷阱,保护好自己。
父亲对他进行了严格的考察,最终点头认可。
又过了一年,我和沈遇结婚了。
他自愿入赘,成了上门女婿。
婚礼简单而温馨,只邀请了真正的亲友。
父亲拉着我的手,交到沈遇手上,老泪纵横:“我女儿,就交给你了。一定要让她幸福!”
沈遇郑重承诺:“爸,您放心。我会用一生爱护安安!”
婚后生活平静而幸福。
沈遇将他的公司并入盛远体系,成为科技板块的负责人,我们夫唱妇随,将集团打理得蒸蒸日上。
最让我欣喜若狂的是,在顶尖医疗团队的调理下,我竟然再次怀孕了!
医生都说这是奇迹。
父亲高兴得像个孩子,沈遇更是将我捧在手心,小心翼翼。
十月怀胎,我顺利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孩。
生产那天,父亲和沈遇在产房外焦急等待。
听到孩子哭声的那一刻,两个大男人都红了眼眶。
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看着护士怀里那个皱巴巴、却让我心都化掉的小生命,泪水无声滑落。
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
我的孩子,在满怀期待和爱意中降临。
他会有妈妈、外公和爸爸全部的爱,会有光明温暖的未来。
而曾经那些让我坠入地狱的人呢?
据说,顾泽还在各个工地辗转,酗酒度日,苍老得像五、六十岁。
周初月则销声匿迹,有人说她精神出了问题,被送进了疗养院,有时会对着空气傻笑,有时会大声尖叫,活像一个疯子。
他们的荒唐事迹,早已成了人们茶余饭后一声唏嘘或唾骂的谈资。
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我放下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眉心。
落地窗外,夕阳给城市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手机响起,是沈遇发来的视频请求。
接通后,屏幕上出现他温柔的笑脸,以及他怀里咿咿呀呀、挥舞着小拳头的宝贝。
“妈妈,宝贝想你了,我们等你回家吃饭。”沈遇笑着学女儿说话。
“好,马上回来。”
我的故事,从地狱开始,
但终点,是温暖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