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酒哑口无言。
康子畅见状,冷笑一声:「怎么,钟季言听不到,你就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能听到,你就忙着要推卸责任了?」
「所以,你觉得你说过什么不重要,有没有被钟季言听到才重要是吗?」
「宋卿酒,我发现你这人也挺虚伪的。」
宋卿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看着宋卿酒窘迫的样子,康子畅说得越发兴奋了: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不会是打算把钟季言走的责任推在我头上,然后你就一点负罪感都不用又了?」
「不会吧不会吧?」
「难道我逼着你和我在一起了吗?还是我逼着你在我们分开之后又来见我了?」
「都没有吧?分开之后,确实是我主动约你的,但是你要是不想来,我也不能去把你绑架过去吧?」
宋卿酒拿鞭子的手气的发抖,但是偏偏一个字也反驳不了,气得直瞪眼。
康子畅继续说道:
「我确实给钟季言发了一些东西,但那些音频和照片,有哪一样是伪造的?」
「没有,那些音频和照片,都是我们共同出演的杰作。」
「我没有制造矛盾,我充其量是矛盾的助推。要是不是你自己抵制不了诱惑,我有多少心眼也用不出来。」
「所以,可别把什么锅都扣在我脑袋上,」
宋卿酒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康子畅还真没说错,伤害钟季言、伤害她和钟季言的感情的,从来不是康子畅的这些小动作,而是自己的心猿意马。
她也不是不知道这种行为会对感情带来什么危害,所以才会在自己和康子畅被发现后,经常感到心虚,怀疑钟季言是在试探自己。
但是她还是没受住诱惑,和康子畅见面,伤了钟季言的心。
她闭上眼,强烈的悔意和愧疚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
她睁开眼,冷冷的瞟了康子畅一眼,却再也没有力气对着康子畅发泄,也没法再把康子畅当做罪魁祸首来兴师问罪了。
「你说的没错,钟季言会走,我确实是主要责任。」
她的声音虚弱至极。
康子畅没想到宋卿酒居然真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自己这算是逃过一劫了吗?
他不由忍着疼痛,诧异的看了宋卿酒一眼。
宋卿酒冲着保镖挥挥手:「让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