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到陈卓阳大步流星走过来,我不由放松下来。
没有任何迟疑,我淡淡解释道。
“没有,前同事。”
这也是曲绒过去跟我一起出门时,常拿来介绍我的词儿。
谁料,我这话才说完,曲绒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我毫不在意,只继续道。
“陈卓阳,我朋友。”
“我说过了,我今天是和朋友一起来参加酒会。”
曲绒的脸不明缘变得铁青一片。
赵丰辞眼中闪过精光,貌似不经意地问道。
“真没想到,秦哥你现在工作都没了,还有朋友愿意跟你来往呢?”
“这位先生看起来也挺体面的,是做哪一行的?在哪里发财呀?”
陈卓阳蹙眉看了眼赵丰辞,抬手指指自己太阳穴,小声问我。
“秦恕,你这前同事,怎么好像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我耸了下肩:“习惯了。”
陈卓阳什么人,打眼一瞧就明白现在的情况,他没把赵丰辞放在眼里,只随口应付道。
“发什么财啊,做点儿小本生意而已。”
赵丰辞听了,信了,然后那股得小人得志的劲儿也压不住了。
“理解,如今不少行业都在寒潮期。”
“但咱们该低头就低头,可千万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
陈卓阳一脸无语看向赵丰辞,忍不住低声道。
“这人话里话外不阴阳你能死?”
我撇撇嘴:“大概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吧,没瞧见曲绒还搂着人胳膊呢?”
陈卓阳认识曲绒,但赵丰辞却是第一次见,他估计想破头都想不明白,曲绒到底哪只眼瘸了才会觉得赵丰辞是个好的。
忽然,陈卓阳不屑地笑了声,看向赵丰辞的表情也再不掩鄙视。
“是啊,你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当然觉得面子不重要呗。”
“诶兄弟,跟我传授下秘诀呗?到底怎么做才能被富婆包养。”
赵丰辞得意的表情霎时僵住,旋即恼羞成怒。
“你——”
可他才要回嘴,就被曲绒打断,后者不悦看向我。
“秦恕,你闹够了吗?”
“我知道你这么闹的目的是什么,我现在可以答应你,只要我们和好,我立刻恢复你之前在公司的职务,另外再多给你5股份。”
“这总行了吧?”
没等我拒绝,陈卓阳先笑了。
“5?曲总,你还真是既要又要啊。”
“但是不好意思,秦恕现在已经是我的合伙人了,手里还有我公司45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