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终于露出贪婪的真面目了是吧！”
季宛凝冷笑着，声音里满是揭穿我的真面目之后的胜利感。
她像是久违地打了胜仗，对着顾雪松耀武扬威：
“我告诉你们，我一分钱不会赔给他，不就是打官司吗！有本事就打赢我，把我告到倾家荡产！”
“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在他背后给他做支撑，他能混出名堂来吗！”
“现在他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反咬我一口？！”
“要撕破脸是吧！好啊，那就撕破吧！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她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叫我觉得好笑。
更让我恶心的是，她竟然把我八年的感情当作是我为了钱而忍辱负重了八年！
所以我八年的付出，到头来，只是笑话一场！
注意到我异常的情绪，顾雪松没再跟季宛凝多说什么。
将电话挂断，他在红圈所同行群里发了条消息，让大家谁要接了季宛凝的案子就说一声。
除了豪门离婚案，顾雪松最拿手的是商业案。
有他负责我的案子，我一点不担心。
等季宛凝应诉期间，我和马赛那头的项目负责人也沟通结束。
得知我已经从辰兴离职，加入顾氏，那头表示顾氏也可以。
他们主要是看中了我当初给的设计方案，至于公司，就算不是辰兴也没关系。
顾雪晴得知我将马赛项目再次谈下，激动地当场就要给我转钱。
我赶忙阻止：“别了，合同还没签下，先别半场开香槟了。”
顾雪晴倒是不介意。
她当场从办公室的冰箱里拿出一瓶香槟庆祝。
“不许提前庆祝是辰兴的规矩，但在我这里，能谈就是好消息，必须庆祝。”
她说着，掏出两只香槟杯。
我正想说自己不能喝酒，话到嘴边，她又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牛奶。
“知道你不能喝酒，所以叫秘书准备了牛奶。”
她往香槟杯中倒上牛奶，递给我：“干杯一下吧？”
我接过香槟杯，在悄悄降临的夜幕中和顾雪晴碰杯。
对面大厦上霓虹倒映在落地窗上。
五彩斑斓，格外炫目。
顾雪晴的办公室视野开阔。
站在这里可以看到两条街开外的辰兴。
这几年辰兴崛起之快，倒也能够在市中心地区包下五层办公室。
还记得那天搬到市中心时，季宛凝拉着我的手，雄心壮志：
“陆承舟，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在顾氏边上买下一栋楼，到时候给你单独安排一间有超大落地窗的办公室，可以让你一眼就能看到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