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为了筹备新书签售会,苏知雁忙得脚不沾地。
“知雁,你看我给你买什么了?”
推开门,空无一人,沈文廷傻眼了,从前每次他回家,他的知雁都会第一时间为他送上拥抱啊。
“苏知雁!?”
他上扬了音调,躺在床上休息的苏知雁忽然惊醒,来到客厅。
见状,沈文廷一把丢下大衣,带着满身寒意直奔她而去,紧紧抱住她,企图从中汲取温暖。
她刚起身,睡衣松松垮垮的,头发也乱糟糟,脸上还泛着些许油光。
但沈文廷就是觉得这个拥抱让他特别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苏知雁才动手推开他。
沈文廷赶紧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满脸堆笑。
“知雁,你不是喜欢蝴蝶吗?这是你最喜欢的设计师新设计的项链,一只翩然的钻石蝴蝶,本来是我送你的八周年纪念日礼物,结果那边延了工期,今天一拿到我就想给你戴上。”
说着,沈文廷兴冲冲地将那条项链戴在了苏知雁的脖颈上。
低下头,她就能看到那只蝴蝶,被金属链条拴住的蝴蝶,即使张开翅膀,也飞不了。
戴好项链,沈文廷又将她紧紧抱住不撒手。
对于苏知雁来说,他就像那根冰冷的金属链条。
没抱多久,苏知雁觉得喘不上来气,借口要去洗澡匆匆离开。
浴室里,水汽氤氲着,她盯着手机里那张照片陷入沉思。
同样的蝴蝶项链,宁曦放在手心里细细摩挲着,一只大手抚在她的脸颊上。
那只手的主人苏知雁很熟悉,就是沈文廷。
紧接着还有一张照片。
母婴室里,宁曦抱着一个婴儿,沈文廷则笑嘻嘻蹲在婴儿旁。
时间标记为去年三月。
苏知雁用力扯下那条蝴蝶项链,自嘲似地笑了笑,她已经想不通这几年的甜蜜有几年真、几年假了。
“知雁,你在干什么呢?别洗太久,千万别感冒了。”
沈文廷说着便推开门,苏知雁穿好衣服出了房门。
“怎么不带新项链?”
“款式太新了,适合小年轻戴,我就算了吧。”
说完这一句,苏知雁挣开束缚,往书房走去。
“我还得忙着修新书,就不陪你了。”
徒留沈文廷一个人愣在原地,他抿唇皱眉,快步走上前,将苏知雁揽在怀里,俯下身来索吻。
那张熟悉的脸迅速逼近,她下意识别过头,眼神躲闪。
“我今天生理期。”她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沈文廷身子顿住,用和以往同样的话术安抚着妻子:“那就好好休息,有我养着你,别太辛苦。”
苏知雁没说话,忍下满心的悲哀:我什么时候靠你养过?
很快,沈文廷便出了门,开着那辆宁曦常坐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