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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里茶香四溢。
中年男人将刚刚沏好的茶推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妇人,动作流畅而从容:
“也不知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这小办公室可比不上青瓦台,只有一点粗茶不要介意。”
与此同时,他毫不避讳的给站在一旁的秘书一个眼神。
秘书心领神会,恭敬地行礼后退了出去。
妇人没有理会面前那杯散发着热气的茶,多年来身居高位养成的涵养让她微笑着夸赞道:
“文议员真是好手段,雷厉风行!”
一上午她多年经营、赖以维系权力的钱袋子就被连根拔起,人证物证齐全到让她连一丝斡旋的缝隙都找不到。
眼前这个看似儒雅的男人,必定是预谋已久。
中年男人依旧是那副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