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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一声牢房大门被打开,身着单衣的郑梃用脏兮兮的衣袖遮挡了一下眼睛。
长久没见到太阳,使他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双目更是被灼热的阳光刺得直掉泪。
当郑梃被两名海军步兵押解到郑承熵所在的孟买堡总督书房时,就是这样一副尊容,头发散乱,胡子拉碴,浑身恶臭,看起来跟乞丐没什么两样。
“郡王殿下,犯人郑梃带到!”
郑承熵挥退了两名士兵,打量起了瘫坐在地上的郑梃。
“郑梃,你可知罪?”
听到郑承熵冷冰冰的话,行尸走肉一般的郑梃好似活了过来一样,连忙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罪臣敬斋号舰长、翊麾校尉、武德男郑梃参见会稽郡王殿下,请殿下看在先祖的份上,救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