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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劣质酒精、汗臭、烟草和烤肉油脂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几乎形成实质的冲击波。
尽管是白天,酒馆里依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形形色色的冒险者挤在简陋的桌椅旁,大声喧哗、拼酒、玩着粗野的游戏,或者眼神阴鸷地独自啜饮。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和躁动不安的气息。
老亨特显然对这里熟门熟路,他灵活地避开拥挤的人群和横七竖八的桌椅,径直走向吧台。
吧台后面,一个穿着油腻马甲、手臂肌肉虬结的光头调酒师正漫不经心地摇晃着一个调酒杯。
“哟!稀客啊!死瘸子!”
调酒师看到老亨特,立刻扯着大嗓门喊道,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你欠老子的酒钱可还没结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