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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以顾宴舟的傲气,被当街被拒绝后,应该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没想到第二天,打开窗户我就看见了站在楼下的他。
他穿着昨天那件黑色夹克,脸色沧桑,看起来像在外面站了一夜。
我拉起窗帘,眼不见为净。
一连三天,他都站在我家楼下。
直到第四天清晨,楼下那道身影才不见。
我起身出门,陈柏川要带我去治疗小腿烫伤的疤痕。
到了医院,医生说我的情况需要住院植皮。
陈柏川心疼地不得了,得知是顾宴舟做的后,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手术后的第二天,我再次见到了顾宴舟。
他拿着一大束粉玫瑰出现在病房,满脸无措。
“琳宛我得知你在医院做手术,立马就冲过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花放在床头,坐在我的床边。
他肉眼可见的又憔悴了不少,手背上还有几个明显的针孔,像是从其他医院逃过来的。
“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我拉起被子,并不打算和他多说。
他没走,咽呜着说我们以前的过往。
“琳宛,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以前那么好,你为了我放弃了国外的offer,每天等我回家,我不相信你这么快就不爱我了。”
“我答应你,我会陪你去旅游,去你想去的迪士尼,每天都会早回家。”
“我再也不会看其他女人哪怕一眼,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离不开你”
几个月前,我听到这些只怕会喜极而涕。
但现在,当我知道这些我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他早就给别人后,只觉得廉价。
“以前我想和你旅游,做快乐幼稚的事,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和爱人分享喜悦。”
“而现在,我已经不想和你有关系了,你说的这些,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你走吧,再不走我喊保安赶人了。”
顾宴舟脸色瞬间煞白,嘴唇翕动,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下次再来看你”
“不,你别来了,你现在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他满脸落魄,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垂着头转身离开。
他与陈柏川擦肩而过。
他看着陈柏川提着保温桶进入病房,悔恨几乎要将他吞噬。
门被关上,阻挡了他窥探的目光。
他忍了又忍,才按捺住了想上前挥拳头的冲动。
他查到,陈柏川是我的邻居哥哥,因此拼命安慰自己,他还有机会。
哪怕他知道,这或许是他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