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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诚儒这一走,苏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抽了筋的皮影戏”——瘫了一半。
那个平时咋咋呼呼、看起来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喊“苏哥”的京油子,实际上早就成了这个庞大筹备组里无处不在的润滑油。
他不在的这四十八小时,苏云觉得自己活脱脱成了一个救火队员。
盒饭没人订了,苏云得亲自去食堂跟那个看人下菜碟的大师傅磨牙;道具那边的万能胶干了,没人满世界去借,还得苏云拿着打火机去烤软了接着用;就连后台那些为了抢一块带灯泡的化妆镜而吵得不可开交的小演员,也没了那个插科打诨、两头抹稀泥的“李干事”去劝架。
整整两天,苏云忙得像个被人抽了一鞭子的陀螺。
不仅要盯着舞台上走马灯似的排练,还要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