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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的雪下得极厚,第二天清晨,整个北京城都被冻得硬邦邦的。
苏云从招待所醒来时,窗户上结满了厚厚的冰花。
昨晚那碗馄饨带来的暖意虽然散去了,但那份独处的宁静却让他的思路变得异常清晰。
简单洗漱后,他裹紧大衣,顶着清晨凛冽的寒风,大步走向了广播大楼。
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刚进春晚筹备组的临时会议室,一股浓烈的烟草味便扑面而来。十几把折叠椅围成一圈,中间是一张斑驳的木桌子。
屋里没开窗,几十号人挤在一起,烟雾缭绕得像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个掉瓷的搪瓷缸子,茶叶沫子随着热气上下翻滚。
气氛有些压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桌上那份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