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这一夜的风雪,似乎把整个北京城都酝酿得有些躁动。
第二天清晨,当天色刚蒙蒙亮,胡同里倒夜壶的大爷还在打哈欠的时候,一股带着油墨味的“惊雷”,就已经随着邮递员的自行车铃声,炸响在了四九城的每一个角落。
早晨七点,东四北大街邮局报刊亭。
绿色的铁皮亭子刚打开窗口,卖报大爷就把一摞摞刚送来的《人民日报》拍在了台面上,那动静比往常都要大几分。
“来喽!今天的报纸!都瞧瞧嘿!央视搞大动作了!”
大爷这一嗓子,把几个正排队买早点的路人都给喊住了。
这时候的人,对报纸有着一种天然的敬畏和依赖。
那是了解国家大事的唯一窗口,也是茶余饭后唯一的谈资。
苏云穿着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