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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七,BJ的雪还在下,苏云在那张圆桌旁掐灭了第无数个烟头。
而在千里之外的江苏扬州,一场夹杂着冰粒的冷雨,正淅淅沥沥地敲打着东关街那些斑驳的黑瓦。
这一年的冬天,江南的雨水特别多,阴冷得钻骨头缝。
雨丝把东关街的青石板淋得透湿,巷子里弥漫着一股发酵的霉味和湿煤球燃烧后的酸味。
离过年还有几天,各家各户已经开始忙活了。
屋檐下挂着腌咸肉、灌香肠,那油汪汪的红亮色泽,馋得巷子里的野猫直叫唤。
苏家后院的门虚掩着,里面冷锅冷灶,没什么年味儿。
住在前院的王大妈手里攥着把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那双吊梢眼正死死盯着苏家那扇掉漆的木门,声音尖得像指甲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