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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这世界上最锋利的刀。
它可以把人雕成佛,也可以把人剔成鬼。
对于1983年2月的香港股民来说,接下来的三天,就是一场凌迟。
半岛酒店的海景套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维多利亚港那看似平静的海面。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李成儒那一脑门的汗。
“苏哥,这都两天了。”
李成儒在那张名贵波斯地毯上走出了溜光大道,手里的烟灰缸都要被他捏碎了,“恒指没跌反涨啊!刚才我看电视,那个什么财政司司长还出来讲话,说香港经济稳中向好……咱们那五十万,加上五倍杠杆,这会儿已经亏进去十万了!”
“那是回光返照。”
苏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