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丽晶酒店的那场庆功宴,一直闹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醒来时,香港的天空难得放了晴。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
中环,远东金融中心36楼。
身后的办公室里,李成儒正蹲在地上,像个守财奴一样,死死盯着那几张刚刚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一会儿是狂喜,一会儿又是肉疼,最后纠结成了一张苦瓜脸。
“苏哥……跌了!恒指又跌了!咱们手里那六百万空单平仓之后,账户里趴着整整三千多万港币啊!”
李成儒的声音都在抖,那是穷人乍富后的生理反应。
但他紧接着话锋一转,把手里的另一张单子拍得啪啪响,语气里全是甚至带着点哭腔的不解:
“可是哥哎!您这是干嘛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