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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清晨,是从华尔道夫酒店35层的窗帘被拉开那一刻开始的。
阳光像金子一样洒进来,照在那些有着百年历史的桃花心木家具上。
苏云穿着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楼下,是如血管般搏动的曼哈顿。
黄色的出租车像红细胞一样在血管里穿梭,蒸汽从下水道的井盖里冒出来,给这座钢铁森林蒙上了一层迷幻的滤镜。
“苏……苏哥,这床也太软了。”
套房的次卧门开了,李成儒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是昨天特意买的Polo衫,手里却拿着个有些违和的搪瓷茶缸刷牙。
“我昨晚那是做了一宿的梦,梦见自己躺在棉花堆里。这万恶的资本主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