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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
华尔道夫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
苏云切着盘子里那块五分熟的牛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对面,李成儒正笨拙地跟一只波士顿龙虾较劲,但也明显比刚来那天从容多了。
他甚至学会了把餐巾塞在领口,而不是像个老农一样拿来擦汗。
龚雪则在翻看一本全是图片的时尚杂志,虽然看不懂英文,但她正努力地把那些穿搭记在脑子里。
“苏哥,尊龙先生呢?”
李成儒终于把龙虾钳子给掰开了,嗦了一口肉,含糊不清地问道:“这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咱们下午去那个什么……大西洋城,不等他了?”
“他去‘埋葬’过去了。”
苏云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