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冰冷的金属枪口死死抵住约翰逊的前额,那触感如同一条冬眠中被惊醒的毒蛇,瞬间将约翰逊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冻结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粘稠得如同沥青。
世界在他感官里骤然缩小,只剩下太阳穴处血管疯狂擂鼓般的搏动,每一次跳动都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几乎盖过了一切声音。
“不……求求你……别……”
他的求饶声变成了破碎的气音,从剧烈颤抖的牙关中挤出来,带着无法控制的哭腔。
眼泪和鼻涕失去了管理,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地上的尘土,在他脸上糊成一团泥泞的、绝望的面具。
在无边的恐惧碾压下,约翰逊的感官和思维早已全面崩溃,他甚至根本没能注意到——肖恩早在对峙之初,就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