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气上涌,耳朵顿时被堵上,进水了似的。
眼前的人张嘴不停地说着什么,他却一个字都听不清。
一边只能偏着头,不停地拍打耳朵,一边让人抓紧时间,审问那个小子。
那人在威逼利诱下,陆陆续续地说出话。
他是受命来送东西给将军的,但将军不在,当即被围在里面。
觉得非常害怕才躲在柜子里的。
“他娘的,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坏了!都上当了。”
“是王贵偷了城防图,那个渊国兵就是个障眼法,拖延我们时间。”
“要么是渊国偷的,要么是麓王想要,两队人马,去驿站,去城门拦下王贵。”
“去问那个渊国兵,王贵把城防图献给谁?”
“明儿一早进宫禀报常妃。”
还没等到天亮,渊国将军知道自己人被扣下,当即带人围住营帐要说法,要放人。
副将指着门外,“他还敢要人?”
副将恨不得将长缨枪捅进他们一个个脑袋里。
“你的兵进了我的营帐,里面丢了东西,除非东西找到,除非常妃娘娘亲口说放,不然你的人只能被我扣下。”
“就是啊,谁让他进了不该进的地方,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是吗?”质疑中带着轻蔑。
对方没有与他争论,而是转身就走。
他不会是进宫告状吧?
听起来更像是“你等着吧”。
明明是自己占理,心里却有些打鼓。
“将军,那个小子一口咬定是来送东西的,被我们围困在里面,什么也没拿。”
“真是好计谋,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他拿着虎符,“就说是从那个小子身上搜出来的,渊国跟我们玩阴的,我们也玩。”
很快,宫里来了太监,将要参与的人通通传进宫。
常妃本已准备就寝,还在感叹这样平静的日子不多了,要多享受。
谁知,下一刻就有宫人来报,渊国使臣有要事求见。
大半夜的,为了一个被扣住的小兵,折腾她?
常妃当着使臣的面不敢发作,等副将一行人来了之后,便将桌上的砚台都砸出去,暴怒:“你是怎么做事的?今儿就免了你的职位,下大狱。”
“娘娘赎罪,这小兵偷了我毂国禁军虎符,还有同伙偷走城防图,实在是放不得。”
“哦?”常妃霎时冷静下来,看向渊国使者,“使者这是什么意思?”
“娘娘,这是污蔑,从没有这回事。我家将军派人送礼品,毂国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扣住了,就说偷东西,实在冤枉。”
“那搜出来的虎符,是作何解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两国合作在即,怎么能在这关头生了嫌隙?”
常妃听出来了,这是在拿事压她。
“自然不会,使臣放心,不会冤枉了一个人。”
“你们可有在他身上搜到城防图?同伙是谁?据我所知,你们在搜寻你身边的一个人,叫王贵,我猜得没错的话,是他带着城防图跑了吧?”
“你们自己人偷东西跑了,却冤枉我们渊国人,是在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们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