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肆野委屈道:“上次和傅芸芸说这个事儿,她确实是满口答应。不过她最近在意国出差,这钱估计一时半会儿到不了账。”
魏父深深叹了一口气。
魏肆野有些着急:“爸,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间连傅芸芸的钱都要拿?她在傅家不过是旁支,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
“还能什么情况?合作了多年的老客户纷纷停止合同,起诉我们阴阳条款!新的业务链也被撤资”魏父的语气透着深深的无力:“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么严重?!”魏肆野惊叫:“那一个傅芸芸也解决不了燃眉之急啊!不行我去杜家老太婆那努努力?”
提起那个全国有名的珠宝世家创始人——杜老太,魏父恨得咬牙切齿。
“当初那个老太婆想找个年轻男人,叫你去你偏不去,非要和傅芸芸搞在一起!新闻都爆出来傅芸芸跟你有孩子了,杜家老太婆能咽下这口气?她找谁不行,凭什么要你?!”
“是你自己不争气,你要是有本事攀上傅今朝,魏家还能落到今天这步?!”
魏肆野被骂得委屈:“所以魏家走到今天,全怪我?!您卖儿子换来的东西撑到现在,还是填不满您的野心,是吗!”
“啪”的一声,魏父挂断电话。
魏肆野大怒,一圈打在水上,水花四溅。浴缸里的水早就凉透了,但没有他的心凉。
王叔进来送浴巾,关切道:“先生,您可别太伤心啊,当心感冒”
魏肆野瞪了他一眼:“你给我滚!!”
一个月后,傅芸芸终于从意国回来,此时魏家濒临破产,摇摇欲坠。
“老婆,你回来了!”
魏肆野强撑着笑脸迎了上去。
他最近天天酗酒,整个人有些浮肿。但傅芸芸是他维持富贵的唯一指望,他必须好好把握。
傅芸芸不着痕迹地侧过身子,避开与他的肢体接触。
“魏先生,请注意你的称呼。你我并没有登记,更没有婚礼。”
魏肆野只当傅芸芸这是情趣玩笑,媚眼如丝:“是是是,傅老板,傅美人,我是来视察酒庄的乙方客户,今天你们傅家酒庄拿什么招待我呀?”
傅芸芸冷笑一声,扬声问道:“王叔呢?”
“在,在的小姐。”王叔忙不迭上前。
傅芸芸指着魏肆野,对王叔说:“把这个男人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
又对身后的保镖下令:“把他给我赶出去,以后不许任何魏家的人踏进酒庄大门!”
魏肆野整个人僵住,怔愣在那里。
最先回过神的是王叔,他高兴地拍胸脯保证:“好嘞!小姐放心,保证一件不留!”
保镖围住魏肆野,他终于反应过来,粗声吼道:“傅芸芸!你不能赶我走!我是你丈夫!”
傅芸芸冷笑:“连证都没领,就喊起丈夫了,真够不要脸!”
她就是想绊住魏肆野,不让他找杜老太攀高枝!
傅芸芸转身走进别墅,任凭身后传来魏肆野撕心裂肺的叫骂。
她拿出手机,吩咐助理:
“帮我订最近一班去慕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