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毁了我妈的画,我就在这个书房装了监控。”
“这杯果汁是谁换的,这个男人是用谁给的钥匙进来的,监控里拍得清清楚楚”
说完这句话,我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医生正在跟沈淮之交代病情:
“病人血液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迷幻药成分,幸好送来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药对神经系统损伤很大,建议报警处理。”
沈淮之站在床边,脸色铁青。
许孟优站在一旁,捂着肚子哭得个不停:
“淮之,我我错了,我就是嫉妒过头了。”
“反正姜姐姐也没出什么事,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这次吧。”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她试图用孩子来唤起沈淮之的怜悯。
但沈淮之没有动。
监控里拍得清清楚楚,是许孟优趁沈淮之去车库取车时,偷偷把那杯橙汁换了。
也是她把备用钥匙放在了门口的地毯下。
“行了,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
躺在病床上的我,突然笑出了声。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从手机里调出资料怼到他们面前。
“沈淮之,你看看清楚。”
我手机里的资料,全是许孟优在酒吧和不同男人厮混的画面。
结尾还有一份沈淮之的体检分析报告。
“自从她毁了我妈的画,我就让人去调查了她。”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而我偷偷拿你的样本去做了检查,毕竟我无缘无故流产了两次。”
“所以我一直怀疑”
“医生说,你是严重的弱精症,自然受孕几率极低。”
“哪怕怀上孩子,也生不出来。”
沈淮之瞳孔地震。
这些资料都在嘲笑他这几个月来的“喜当爹”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许孟优,勾起唇角:
“本来,我是想等这孩子生下来,让你喜当爹一阵子再告诉你的。”
“毕竟,看着你为了个野种抛妻弃子,还挺有意思的。”
“但既然许孟优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找死,那我就成全她。”
许孟优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抢我手机,却被沈淮之一脚踹开。
“不,不是的,淮之你听我解释!”
“这报告肯定是假的,是姜楠知伪造的!”
“滚!”
沈淮之死死盯着许孟优的肚子,声音冰冷:
“把这个贱人给我送去警局,我要让她坐一辈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