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许孟优,沈淮之转过身看着我。
眼底充斥着恐慌和愧疚。
“楠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想来拉我的手,声音颤抖:
“幸好你查到了真相,否则我就真的成了冤大头,替别人养儿子了。”
“楠知,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我有你就够了。”
我冷冷避开他的手,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沈淮之,签了它。”
沈淮之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协议书撕得粉碎。
眼神阴鸷而执拗:“我不会签的,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
“沈淮之,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底牌?”
我看着满地的碎纸,晃了晃手机。
沈淮之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沈氏集团总裁不但身体不行,还是个替人养儿子的绿毛龟。”
“更是个为了前妻虐待发妻的家暴男。”
我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沈淮之,你说我要是把这些素材发给沈氏的董事会,你的总裁位置还坐得稳吗?”
沈淮之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我:“姜楠知,你要毁了我吗?!”
“是你先毁了我的。”
我从包里拿出备份协议,连同笔,扔在他面前的被子上。
“沈淮之,我只给你一分钟。”
“要么签字,我带着画和股份走人,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
“要么你不签,我现在就一键发送。”
“到时候你身败名裂,沈氏破产,你一无所有,这婚照样得离。”
“选吧。”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淮之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终于明白,那个曾经满眼是他的姜楠知真的死了。
为了他仅剩的尊严和沈氏集团,他最终点头答应。
“好我签”
他签下字,阴沉着脸看着我:
“姜楠知,你够狠。”
我收起协议书,不再看他。
“多谢沈总夸奖。都是你教的好。”
他走了,而我在第二天早上就出了院。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我处理好所有财产和母亲的遗作,趁着沈淮之反悔前,跑出了国。
半年后,我在巴黎开了属于自己的画廊。
母亲的那十幅画,被我修复好,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对于沈淮之,我只有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