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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峥面色丝毫未变,只将空杯放回桌上。
“好!”
吕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赞了一声,也不知是赞酒,赞人,还是赞这份胆色。
“陈小哥,痛快!那咱们就说说,怎么个……递话法?又由谁去递这个话?”
他的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爷叔近来深居简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
就连他自己都很少能见到。
“这个么?陈某自有主张。”
陈峥从容言道,面色不改,语气坦然。
“现在时候未到。如今,倒有一事欲请教吕爷。”
陈峥不紧不慢道出一半解法,眼下正是谈买卖的好时机。
“哦?陈小哥有话但说无妨。”
“不知吴德如今在什么地方?”
方才进门时,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