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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陈壮眉头微微拧起,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欢喜。
渐渐沉淀下来,那是一种属于劳苦人之间的理解。
“玉兰妹子,”
陈壮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也去掉了那份待客的刻意热情,变得实在而恳切,
“你这话,可是问到咱心坎里去了。
你这滋味,我太懂了。
在码头上,我们哪年不遇上几回这样的事?”
黄玉兰抬起眼,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她知道陈壮是卖力气的,却不想他也经历过这些。
陈壮微微叹了口气:“就说去年秋天吧。河快封冻了,活计本来就见少。
码头上的王把头忽然就说,要减我们扛大包的‘脚钱’,一包货生生要少给两个铜子儿。
那点钱,听着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