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过山车时,见到只有沈方莹站在原地,瞬间冲上去抓着她的领子质问。
“我女儿呢?”
沈方莹得意地指了指正在运行的过山车。
“当然是在上面啊,姐姐。”
闻言,我立马松开她,想转身去找安保人员停下。
可沈方莹却抓住了我的手不放,语气挑衅:
“姐姐,你该不会真以为这五年,我跟阿澈断了吧?”
我一心挂在女儿身上,不想理会她。
沈方莹却不愿意放过我。
“阿澈是把我开除了不假,但是是因为他给我在私立医院找到了更轻松,更赚钱的工作。”
“况且只有离开那个医院,我俩才能更好地偷情不是。”
沈方莹字字挑衅,见我被气得眼底泛红。
她更是得意:
“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怀孕了,你那个病秧子女儿太碍眼,所以我让阿澈送她去上路了,你猜,就凭你女儿心脏的情况,等她下来还有命活吗?”
所有的理智在刹那间溃散。
等梁文澈把我推开,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响在耳边时,我已经把沈方莹压在地下殴打多时,她身下全都是血。
眼中却是明晃晃的计谋达成。
梁文澈抱着沈方莹离开时,看我的眼神满是厌恶。
“方渝,沈方莹要是有事,我要你这辈子都悔不当初。”
这是梁文澈从小到大第一次叫我的大名。
我愣在当场。
女儿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爸爸妈妈,吓得当场犯病。
之后发生的事情,因为太过痛苦,已经在我记忆里变得模糊。
只记得我送女儿去了医院。
主刀不是定好的梁文澈同事,而是他。
只记得我在手术室外等了八个小时后。
梁文澈红着眼走出来,告诉我:
“阿渝,对不起,手术失败了,我没能救回我们的女儿。”
当时我的我被女儿去世的痛苦,压得喘不过气。
只一心扑在那个小小的身体上,没注意到同一间手术室,很快还有另一个病床被推出来,那个人也是换心手术,手术很成功。
那个人是沈方莹。
她在间接害死我女儿之后,抢走了属于我女儿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