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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兰哭喊求饶,沈红英却扑向她:“都是你这狐狸精!”

两人撕打时,张秀兰摔倒在地,下身见红。

省领导宣布:“沈志伟、张秀兰、沈红英、沈建国,立即控制调查!”

戴上手铐时,沈志伟死死瞪着我。张秀兰疯笑:

“报应……”沈红英回头看我,眼神复杂。

父亲说:“志新,爸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

三个月后宣判:沈志伟死刑,张秀兰十五年,沈红英七年,父亲五年。

我把补偿金留给王家,带着狱友老陈的骨灰,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临海小城,咸湿的风,棕榈树沙沙响。

我租了个带院的小屋,开了间杂货铺。邻居是慈祥的陈爷爷陈奶奶。

日子很慢:开店、做饭、看书、学画画。

第二年,老槐树开花时,我收到监狱寄来的照片:

沈红英在墙下仰头,背面写着:“哥,花开了吗?”

“哥,对不起。”

我把照片收进抽屉,没回信。

第三年,我捡了只橘猫,叫阿福。它陪我说话,蹭我的手。

第五年,陈爷爷去世,陈奶奶被儿女接走,留给我一盆兰花:“小沈,好好过。”

第七年,阿福老死了,埋在槐树下。

那晚我哭了一场,心里空了一块,也轻了一块。

偶尔有消息传来:

沈志伟死后,张秀兰在狱里疯了,沈红英出狱后消失,父亲病逝在老屋。

我平静地听着,像听别人的故事。

六十岁那年,我在海边画画,遇见坐轮椅的张秀兰。

她老了,问我:“还恨我吗?”

我摇头:“恨不动了。”

她苦笑,被护工推走。

轮椅印很快被海浪抹平。

那天夜里,我梦见所有人:老陈、王春花、沈红英、张秀兰、沈志伟、父亲。

他们都在笑,像很久以前。

我也笑了。

清晨,槐树又开满白花。我坐在院里等日出。

海天相接处,金光洒满海面。

阳光很暖。

我终于过上了安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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