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议论声一片,叶南秋冷静的看着地上的鲜血,吩咐秘书:“找人来把这边的血迹清理了,还有这块地毯,直接拿去扔了。”
“好的叶总,还有你的脸上。”
她伸手摸了摸,脸上有许庭砚的血。
可这点血,比起她死去两个孩子的命,又算的了什么?
许庭砚以为以死相逼,就能让她原谅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简直是做梦!
许庭砚被送进了医院,伤口很深,因为他当时抱了必死的决心,所以刺的也很深。
许父许母接到电话跑来医院后,心疼到不行。
许母痛哭流涕道:“傻儿子,为了南秋,你竟然要寻死?你死了,爸妈怎么办?伤的这么深,肯定痛死了吧?”
“你还心疼他?”
许父冷哼一声,“我们跟叶家多年世交,就这样被你给毁了。臭小子三年前出轨一次还不够,三年后竟然还出轨!事情闹成这样,都是你自找的!我要是你,都没脸去找人家南秋求原谅!”
许母拦住他,“你说什么呢?这可是你儿子!”
许父冷哼一声,“儿子怎么了?儿子才该骂!你知不知道我们原来跟叶家有多少合作?因为这件事情,叶老头把那些合作全给取消了!他宁愿损失一大笔违约金,也要跟我们许家断绝来往啊!是你儿子,把人家姑娘伤的太深了!”
许庭砚低着头,看着手机屏保上的照片,一言不发。
他没想到,即使他真的要去死,叶南秋也丝毫不为所动,还要他滚远点。
“儿子,算了,最近你也别找南秋了。她现在在气头上,你要是还喜欢她,后面再去求她原谅你,爸妈也会帮你的。”
许母叹了口气,“你也有责任的,不怪人家南秋心狠”
“我知道。”
许庭砚点头,他知道叶南秋不会再原谅他了。
可他不会放弃。
叶南秋没再见过许庭砚。
律师来过一趟,将她的离婚证送了过来。
看见离婚证,压在叶南秋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原本还担心这些天许庭砚会在离婚证上耍什么幺蛾子,幸好他没做什么。
否则,她会更加厌恶他。
从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开始,叶南秋在工作上就更加认真,更加拼命。
短短三个月,她已经熟悉了叶氏集团的所有事务。
一年的时间,她让公司的盈利成功上升了十八个点。
原本那些不服气叶南秋的老员工和高层,也渐渐的开始认同她。
这一年,叶南秋也成长了许多。
直到那天,一个客户约她去绯色谈合作。
从进门的那一刻,她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客户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不停的给她灌酒,跟来的秘书想要替她挡酒,那人都不肯。
“叶总是不给面子啊?你要知道,有很多公司都想跟我们合作。要不是你的老朋友非要让我来见见你,我今天都不会来。”
“是吗?”叶南秋勉强将一杯烈酒饮下,笑着问:“请问是哪个老朋友呢?”
“她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