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那天,我在自己家喝了一碗白粥。
客厅里很热闹,电视在放“新年快乐”,桌上堆满零食,大家都笑得像一家人。
只有我站在厨房门口,掀开锅盖的瞬间,才知道——他们等的不是我回家,是我别扫兴。
更离谱的是,餐厅角落还摆着一张盖着红桌布的小圆桌。
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给我留的”,是“怕我动的”。
我没有吵,也没有哭。
我只是当着他们的面做了一件事:取消了那笔我坚持了很多年的固定转账。
从那一刻开始,他们才。
盖在我所有“应该被在意”的时刻上:不许计较,不许难过,不许证明自己还是女儿。
女孩看我没反驳,眨眨眼,笑得更乖。
她抬起下巴,轻飘飘地补了一句:“那你回来干嘛呀?你又不住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