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和还在做院长的工作，顾婉婷拉着橙橙下了楼。
“我看你妈是被人砍死在哪个角落了，不过死了也是活该！”
“她死了倒还好，福利院就愿意收留你了，你跟着周乂安那种畜生长大了也会变成社会毒瘤！”
我不想让橙橙再听到这些恶毒的话，伸手急忙捂住他的耳朵，却再一次从他身体里穿过。
忽然不知从哪跑出来一个小孩，朝橙橙扔了一个臭鸡蛋。
“坏小孩！滚出去！”
腥臭的粘液糊了橙橙满脸。
顾婉婷嫌弃地捂着鼻子，后退一步。
橙橙哭着擦掉脸上的污秽，委屈反驳：“我不是坏小孩，我不是。”
见顾婉婷并没有站出来帮橙橙，那个小孩更嚣张。
“你妈妈是大坏蛋，你是大坏蛋的孩子，你是小坏蛋！”
有越来越多的小孩跑出来，不停地冲橙橙扔东西。
我挡在橙橙身前，歇斯底里地大喊住手。
那些石子、臭鸡蛋和菜叶，全都从我的身体穿过，砸在橙橙身上。
他不顾身上疼痛，与那些孩子吵得面红耳赤。
“我妈妈不是坏蛋，她是大英雄！”
“我妈妈是大英雄！”
一个年纪较大的孩子冲出来用力推了橙橙一把。
“你妈妈是杀人犯，是大坏蛋，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橙橙摔倒在地，头磕在尖利的石头上，血汩汩流出。
他疼得五官扭曲，无力地躺在地上。
其余孩子全然不顾，还在继续驱赶橙橙。
“对，我们不欢迎坏孩子！”
“滚出福利院！”
我飘到顾婉婷面前发疯般咆哮。
帮帮橙橙，求求你帮帮他！
顾婉婷却眼神淡然，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不关心。
听到动静的院长和周时和也下了楼。
周时和目光随意扫过满身血污的橙橙，眼中毫无热度。
院长顺势甩锅。
“周警官你看到了，就算我不顾规定留下他，孩子们也不欢迎他阿！”
周时和眉头紧锁，似是不知道该拿橙橙怎么办。
橙橙像个被人踢来踢去的皮球，没有人愿意收留他。
因为我的缘故，他像个过街老鼠般被人欺辱打骂。
我内心四处碎裂，恨不得替他承受这一切。
我应该多为他考虑一些，应该安排好他的去处！
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橙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