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高高肿起,耳边响起嗡嗡地叫声。
我听不请大哥说了什么,可他厌恶的眼神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细密的疼痛像是藤蔓,枝枝蔓蔓的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寸。
二哥疏散了宾客后,姗姗来迟。
他看向脸颊红肿的我,又看了看满脸是泪依偎在大哥怀里的张雪,音量陡然拔高:
“媛媛,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长大?之前为了一个玩偶把小雪推进泳池,现在又为了争宠打小雪,你非要害死她,你才甘心吗?”
他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我当初就不该放弃自己的梦想来救你。”
泪水将眼前的世界分隔开来。
恍惚间,我好像又看见了那个爱我如命的二哥。
他酷爱音乐,励志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歌手。
可他却为了治愈我的创伤后遗症,改变志愿学了医,在我难受时整夜守在我身边。
甚至张雪刚来沈家时,他也将我紧紧搂在怀里,跟大哥宣布:“我只有媛媛一个妹妹。”
直到二哥倾尽所有心血写下的谱子被人撕烂,张雪站在那堆碎纸前,流着眼泪为自己辩解。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发怒,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眼里满是失望:
“沈媛!放曲子的保险柜密码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无助的摇头,百口莫辩。
“二哥,你别怪姐姐,都是我自己没站稳才摔倒在地上的。”
张雪娇柔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二哥拿出湿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小雪,你不必替她说话,沈媛的性子我最了解!”
我流着泪,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说会永远爱我的哥哥,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