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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飘着雪珠子,细密冰冷,打在脸上微微生疼。
许大茂缩着脖子,碎碎念着也进了垂花门。
阎埠贵正在西厢房的廊檐下,手里捏着块半干不湿的抹布。
正吭哧吭哧地擦拭他那辆宝贝疙瘩自行车。
车座和车把被他擦得油光锃亮,车轱辘里都没一丝雪泥。
都快要盘出包浆了!
见林向东两口子跟蔫头耷脑的许大茂一前一后进了垂花门。
阎埠贵停下手里的活计。
推了推用白胶布缠了好几圈的旧眼镜。
嘿嘿笑道:“许大茂,你念叨着什么呢?”
“什么事完了?”
“看你这丧眉耷眼的样子。”
“可不像你啊!”
许大茂那张加长马脸拉得更长了。
嘟嘟囔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