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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黑袍人身形一个趔趄,险些跪倒在地,身边是一道长长沟壑。
沟壑切割光滑,一看就是新鲜出炉。
黑袍人面具下脸色难看,腿肚子直抽抽,想爬却爬不起来。
他就知道,跟这种只知道用力量解决问题的莽夫沟通不来。
明明他好言相劝,江煜却使用这种粗鲁的手段。
可恶!他为什么就没有这样的力量?
“你到底想做什么?还要执迷不悟下去吗?”
“新生并不意味着弱小,同样也不能够说明就一定错误。”
江煜身形消失在原地,瞬间站在了黑袍人面前,脸上带着不屑。
“同样,站的位置更高不能证明他就一定是对的,就算是那样的光,说不定他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在明知道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