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洱海的清晨总裹着层湿漉漉的薄雾,像谁抖开的白纱,轻轻笼着岸边那座白墙灰瓦的小院。
老关蹲在廊下,手里捏着把磨得锃亮的小剪刀,正慢悠悠地给那盆文竹修枯叶。
他穿件靛蓝色的土布褂子,袖口挽到肘弯,露出晒成古铜色的胳膊。
剪刀尖轻轻挑住片发黄的叶子,手腕一旋,“咔嗒”一声,枯叶就飘落进脚边的竹簸箕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晨露。
肥老板斜靠在院心的藤椅上,藤条被他压得吱呀作响。
他穿件宽松的棉麻衬衫,肚子上的肉把衣襟顶起个小山包,手里捏着把紫泥紫砂壶,壶嘴对着嘴,时不时啜一口,喉结动一下,咂咂嘴,满脸的惬意。
这几年手里有了几个小目标,他倒像把烦心事全丢进洱海里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