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洱海的午后,阳光像一层薄纱,轻轻盖在老关的小院里。
桂花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青石板上,随风微微晃动,仿佛在写一首无声的诗。
院心的老榆木桌被晒得温热,粗陶壶里泡着刚煮开的普洱,茶香混着桂花香,在风里慢悠悠地荡开,像一缕轻烟,缠着人不肯走。
肥老板坐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握着个老式诺基亚,正讲着电话。
他声音不大,语气里却透着点得意:“……嗯,回来了,半年多了。
在特区一家信息公司,做得不错。”挂了电话,他咂了口茶,嘴角还沾着点茶沫,笑眯眯地对蹲在廊下的老关说:
“我表姐的儿子,你见过的!”
老关没抬头,指尖正轻轻拨弄着一盆刚分好的兰草,土还湿着,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