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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回舟为了不耽误小组做单,特意在旁边盘下座小四合院,跟后院打通了道角门,青砖铺的小径上还留着昨夜扫雪的扫帚印。
这会儿门“吱呀”一声轴响,老顾趿拉着双蓝布面旧布鞋跨出来,藏青色棉袄洗得发灰,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手里攥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杯口腾起的白汽裹着股浓得化不开的普洱香,是他从羊城带来的陈茶,据说在樟木箱里存了十年。
“嚯,这天儿是真冷。”
老顾眯眼瞅着天边的鱼肚白,瓷缸子往嘴边凑时烫得舌尖一缩,赶紧对着杯口“呼呼”吹了两口,茶渍在缸子内壁结了层深褐色的圈。
“比咱羊城的晨露凉多了,能冰着骨头缝。”
隔壁房门“咔嗒”开了,张婷探出头来,米色开衫领口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