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辰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急切:“他之前那么对你,你咋还回来呢?”
沈静安眉眼微扬,语气清冽又带着几分淡然锋芒:“我怎么不知道?不过就算真是,那迷途知返也道未远呀。”
封辞渊静坐一旁,心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沈亦辰的话字字戳中他心底的隐秘愧疚,沈静安那句轻描淡写的回应,似利刃又似暖阳,刺得他心口发紧,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已都不敢深究的希冀,原来她心里,竟还留着这般余地。沈亦辰凝视着她,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感慨:“你如今这般模样,倒叫我认不出了。”
沈静安:我还叫沈静安,我还是女人,我还是有主见的,怎么能说认不出呢?
沈亦辰眼底掠过一丝愧色,声音低沉无奈:“是我看得浅了,竟没懂你从未变过本心。”
封辞渊心口发紧,她的清醒自持,既让他敬佩,又让他满心悔憾。沈亦辰凝视着她,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感慨:“你如今这般模样,倒叫我认不出了。”
沈静安:我还叫沈静安,我还是女人,我还是有主见的,怎么能说认不出呢?
沈静安:我小脑发育完全,大脑完全发育,又不傻。
沈亦辰喉结滚动,眸中愧色翻涌,声音沉哑带着几分无措:“是我荒唐,竟用浅薄的目光,错看了你这般通透清醒之人。”
封辞渊心底翻涌着悔意与悸动,她的言辞犀利又坦荡,字字都戳中他过往的亏欠,心口又酸又胀,满是难以言说的珍视与懊恼。
沈静安:那又如何呢?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吧。
沈亦辰眸光一颤,指尖微微蜷缩,声音低沉裹着化不开的怅然:“是我困于执念,终究是不懂你的心境,也配不上你的通透。”沈静安:各有千秋罢了。
沈亦辰眼神锐利如锋,语气冷沉带着上位者的通透与利落,褪去儿女情长的怅惘,只剩强者间的认同:“说得好,世人眼光本就各异,是我此前执念太深,倒是失了分寸。”沈静安:那就惹我沈静安,揍你没商量。
沈亦辰低笑出声,眼底漾着宠溺的暖意,语气带着兄长的纵容与笃定:“普天之下,也就你敢这般对我放狠话,哥甘愿受着。”
封辞渊望着她眉眼间张扬的鲜活模样,心底的悸动翻涌得愈发汹涌,悔意缠着凉丝丝的甜,满是珍视——这般鲜活又带锋芒的她,是他从前错失的光,如今只想拼尽全力护在身边,再也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
(听着呢)
沈亦辰指尖轻叩桌面,笑意褪去几分,语气沉笃又带着几分骄傲:“这般锋芒毕露的模样,才是我沈亦辰的妹妹。”
沈静安:咱妈是共同的,爸是共同的,血型是共同的,不管我是天帝也好,是观音也好,还是仙人也好,不都是你妹,那都一样。
沈亦辰眼底漫开浓得化不开的柔意,声线低沉温厚,带着兄长独有的熨帖与动容:“是,不管你是何种模样,永远都是我最疼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