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芪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就被三天假期的幸福砸得晕乎乎。她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扔,直奔冰箱薅出一根冰棍,瘫在沙发上啃得滋滋响,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睡到大中午、追剧到后半夜、外卖点遍三条街,这才是假期该有的样子。
可惜,安静的时光没撑过半小时。三姑提着一兜橘子推门而入,屁股刚沾到沙发,就开启了夺命连环催模式。
“小尚啊,你都多大了,咋还不找对象结婚?”三姑往她手里塞了瓣橘子,语重心长,“女孩子家,过了三十就没人要了,趁现在赶紧挑挑!”
尚芪咬着冰棍的牙瞬间一僵,翻了个白眼,当场开启发疯模式:“三姑,您这话就不对了。我考个职业资格证都得交几百上千的学费,9.9包邮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这‘没人要’的好东西,您家那俩表哥咋不抢着要啊?”
这话怼得三姑噎了一下,橘子核差点卡嗓子眼。她缓了缓,又不死心追问:“那你到底想找啥样的?总不能一直单着吧?”
尚芪舔了口冰棍,理直气壮:“长得帅的!帅得能让我多干两碗饭的那种!”
三姑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帅能当饭吃吗?中看不中用,过日子得找踏实的!”
“那长得丑的,我看着就没胃口,饭都吃不下,还过啥日子?”尚芪梗着脖子反驳,语气理直气壮,“您是想让我为了过日子,活活饿死自已?”
三姑被她这套歪理堵得没话说,顿了顿又搬出终极杀手锏:“帅的小伙子心眼活,你能管住他吗?万一出轨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两秒,尚芪慢悠悠地把冰棍棍扔进垃圾桶,双手一摊,语出惊人:“那丑的,我容易出轨啊!”
这话一出,三姑手里的橘子“啪嗒”一声掉在茶几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半天没回过神。
旁边嗑瓜子的奶奶闻声探出头,补了一句:“那找个中等的,不好不坏,安全!”
“中等的?”尚芪皱起眉,一脸嫌弃,“不好不坏的,看着就没劲,谈恋爱都像喝白开水,我图啥啊?图他能陪我一起听您催婚吗?”
她越说越激动,干脆从沙发上弹起来,开始手舞足蹈:“我跟您说,现在的行情就是这样——帅的,我乐意冒着被出轨的风险赌一把;丑的,我自已先跑了;中等的,我看都懒得看!”
“再说了,”尚芪往沙发上一瘫,翘起二郎腿,“我一个人挣钱自已花,想吃火锅吃火锅,想追爱豆追爱豆,结了婚还得伺候老公孩子,伺候公婆,我图啥?图我三天假期不够忙,非要给自已找罪受?”
三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已竟被这一套套歪理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她只能气呼呼地捡起地上的橘子,嘟囔着:“这孩子,越大越歪,油盐不进!”
尚芪冲她做了个鬼脸,转身溜回房间,锁上门的瞬间,掏出手机点开追剧软件,美滋滋地想:哼,跟我斗,催婚?门儿都没有!我的假期,必须由我自已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