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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崎步还了白伞,赶回美术院时,浑身都已经淋湿了。
雨势看上去不大,让他在合上伞的时候还觉得不至于此,实际跑过才感受到威力。
报童帽塞进了肩包,折叠伞则被他攥在手里。
撑着伞跑不快,恐怕赶不上对黑泽叶承诺的二十分钟。
他踏进棚檐,隔着已经稀疏了的放学人流与另一边等候着的黑泽叶对望了几秒。
穿过人流,来到黑泽叶身旁。
“……”
“我身上淋湿了,黑泽学姐。”
“……嗯。”
“所以,先松开一下?以后总有拥抱的时候。”
“不一样。”
“不一样么……非要这个时候不可?”他总觉得这句“不一样”还有其他含义。
“嗯……”
放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