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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归还“我”的自由》行为艺术申请的女生逃走了。
被白川咲逼问得无话可说,连生气愤怒地反驳都没有理由做到。
他微妙地对那名被白川咲赶走的女生产生类似对于现在应该已经做完绝育手术了的柴犬“多崎”一样程度的同情。
同情的原因并不是他觉得白川咲的所作所为不够正确,反而恰恰是因为她这样那样的做法背后的逻辑实在太过完备。
而其本人却恰恰是一个不讲逻辑和道理的家伙。
换句话说,也就是那名女生在白川咲眼里,还没有到要使用上位者的“不讲理特权”去对付的程度。
女生跑走的脚步彻底消失在走廊远端,他喝了一口玉米粥,感叹休息室不与办公室联通这种空间构造的伟大。
行为艺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