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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镖头，茶凉了。”顾文渊的声音将朱明从回忆中拉回。
朱明摇摇头，将碗中的茶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水入喉，却不及心中苦涩的万一。
毕竟这些事就发生在朱明的眼皮底下，发生在这个他以为正在好转的大明。
茶摊又陆续来了几拨客人：两个推着独轮车的小贩，几个挑着担子的行商，还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
棚里渐渐坐满了，人声嘈杂起来。
陈老汉忙前忙后，可脸上的笑容更甚。
朱明默默听着这些百姓的交谈。
“……听说了吗？京城那边发行‘裕国券’，说是朝廷向老百姓借钱。”一个行商打扮的中年人说道。
“借钱？”旁边一个老者摇头道：“朝廷还缺钱？加税加得还不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