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蒋海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你问我值不值？我告诉你，太值了，太有必要了。”
他转过头，看着杨威，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看着李凡，只看到了他的现在。而我看到的，是他那颗心，和他那无可限量的未来。”
“你以为我这么做只是为了玉蓉？”蒋海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真正的欣赏和震撼，“玉蓉喜欢他，只是个契机。真正让我下注的，是李凡这个人。”
“你想过没有，陈家兄弟在学校里横行霸道那么多年，李凡作为陈家的‘准女婿’，却能洁身自好，不卑不亢。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有极强的定力和独立的人格。”
“他在球场上，面对玉蓉的挑衅，不恼不怒，面对陈家兄弟的围堵，不卑不亢。这说明他情商极高，懂得审时度势。”
“还有，他学习能拿状元，说明他智商超群；身体素质这么好，说明他自律刻苦。”
蒋海深吸了一口气，给出了一个惊人的评价：“品性、才智、心性、体魄，他样样俱全。这样的人，如果不出意外，将来绝非池中之物。”
“我蒋海活了半辈子，见过的所谓‘人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像李凡这样，让我觉得‘生平仅见’的，他是头一个。”
“你说怕打水漂？”蒋海笑了，笑得自信而从容，“表哥，你格局小了。”
“就算玉蓉跟他最后没结果，那又如何？”蒋海拍了拍杨威的肩膀，“只要我们今天对他伸出了援手，给了他起飞的平台，这份恩情，这份善缘，他就永远欠着我们蒋家的。”
“你想，如果他将来是一条龙，哪怕他飞得再远，他也会记得，在他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星海集团，是我蒋海，帮他铺了第一块砖。”
“一个未来的大人物欠下的人情，那是无价的。这种隐形的资产，比什么都值钱。”
蒋海再次望向窗外，夕阳的余晖给李凡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在蒋海的眼中，那个少年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背心的农村学生，而是一个正在腾飞的巨龙。
“所以，别说这几十万。哪怕再多十倍，只要能结下这个善缘，只要能让他记住蒋家的好，那就都是物超所值。”
杨威听着表弟这番肺腑之言，久久无语。
他重新看向窗外的李凡，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他看到了一个少年，也看到了表弟眼中那个“无可限量”的未来。
他终于明白，蒋海这步棋，走得有多远，有多深。
这不是一时冲动的父爱，而是一个顶级商人，对一个绝世天才最精准的“投资”。
操场上，李凡似乎感受到了楼上的注视，他抬起头，望向新建的办公大楼。虽然看不清窗户里的人，但他仿佛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期许。
他擦了擦汗，捡起地上的篮球，再次举起了手臂。
这一次，他的眼神更加坚定，投出的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更加优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