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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华那边，秘密调查也有了初步结果。
“王振华的儿子在国外读书，每年花费至少五十万。”
王祥汇报道：“但他的公开年收入不到三十万，他妻子是家庭主妇，没有其他收入来源，钱从哪来的？”
“查他的银行流水，查他亲属的账户，查所有可能的灰色收入。”
林牧思索片刻，沉声道：“还有，三年前李建国死亡时，当时的副局长是谁？”
“也是王振华，他当时分管刑侦和技术。”
时间线闭合了。
三年前，王振华利用职权，掩盖了李建国的谋杀案。
三年后，叶蓁调查真相，被他发现，于是灭口。
程磊因为卷入太深，也被处理。
吴涵和王志远是他的白手套，一个负责文化洗白，一个